福建同志小说《蓦然回首,泪落于心》莫渔(图)

福建同志小说《蓦然回首,泪落于心》莫渔(图)
福建同志小说《蓦然回首,泪落于心》莫渔

作者:莫渔

  看着天空的白云与明净的蓝天,和公园地上飘落的黄色叶子,看着脚下温顺爬着的导盲犬‘默默’,鱼落很认真地看着,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看,也同时替另一个人看着,一个让他可以看到这些画面,自己却再也看不到的人。

  鱼落原本是一个盲人,一个世界充满黑暗的人。可是默然的出现改变了鱼落的生活,让鱼落感受着光明。鱼落和默然一样都是孤儿,鱼落是因为天生残疾而被父母遗弃的,而默然是被他的母亲送进来的,默然的母亲有严重的的精神分裂,暴力倾向,默然被送进来身上伤痕累累,全是默然母亲犯病时造成的,而默然的父亲因为受不了妻子的行为,而离开了他们母子,在没有直系亲属的情况下政府只好把默然送到这里照顾。刚来到孤儿院的默然一个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不说话也不吃任何东西。同在一个房间的小朋友都没有去注意他。只有看不见的鱼落知道院里新来了小朋友却不和大家说话也不吃东西。懂事的鱼落把自己省下来的零食拿到手里,摸索着墙壁小心的走到默然的身边,慢慢的蹲在默然面前,把手里的零食递到了默然面前,目光没有焦距的冲着默然说不好意思我就剩这点了,你赶快吃吧,不要饿到哦!默然看着面前可爱白净,拥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却看不见自己的小朋友,他没有拒绝,轻轻的接过鱼落手里的零食,拆开包装,在鱼落满脸微笑下,品尝着当时最美味温暖的小吃。从那天鱼落友好的关心下,他们成了朋友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游戏,一起睡觉,形影不离的朋友。

  随着时间的流逝,鱼落很默然慢慢长大,变成两个帅气的少年。默然每天还是总会带雨落坐在院子的凉亭下,告诉鱼落今天的蓝天有多蓝。白云有多白,给他讲今天在学校的趣事,还会骑着单车带着鱼落去呼吸外面别样的空气,给鱼落唱歌,唱现在最流行的歌,默然有副好嗓子,他总是会唱欢快的歌鼓励着从小自悲看不见的鱼落,默然拉着鱼落的手去抚摸草地上的鲜花,告诉鱼落所摸的花的颜色,还带着鱼落触碰溪水的冰凉,玩累了就躺在草地上仰望蓝天,等待落日,鱼落也会躺在默然身边想象着默然所说的白色多彩的世界,感受着默然传递给自己手心的温暖,默然不管干什么都会牵住鱼落的手。小时候鱼落只觉得是朋友之间亲密的事,后来听到孤儿院的朋友们说只有情侣相爱的人才会牵手。他当时问默然为什么爱牵他的手,他们也不是情侣。默然却笑笑说怕他丢了,所以牵着他,而且他的手很软很滑,牵起来很舒服。鱼落把默然的话当真了,以为是因为自己看不见才牵的,心里伤心着,而且莫名的失落。失落了很久,每次默然在他的手他都会很忧郁。

  默然很久没来看鱼落了,鱼落一个人孤单的坐在凉亭里,感受着没有气息的四周。因为默然上大学的原因,住在宿舍,可以自己生活了,所以不能经常回孤儿院看鱼落,因此鱼落更加落寞,他好想像小时候那样每天和默然一起读书,一起玩,一起笑的日子。可是他现在只能一个人听着上次默然做假期工给自己买的MP3,里面都是默然和鱼落喜欢的歌,只有听着他们喜欢的歌鱼落才觉得默然好像在身边哼着歌曲陪着自己,还有默然用盲文打出的字,写给自己的信其实默然的盲文学的比鱼落自己学的都好,就是为了可以和鱼落交流。

  鱼落失神想着默然时,突然脚边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着自己的脚边,别怕~吓了一跳的鱼落,却听见默然的声音,茫然的寻找着声音的地方。默然走到鱼落面前蹲下,抱着毛茸茸的小东西放在鱼落两腿上,抓着鱼落的手放在上面,让鱼落抚摸着,鱼落小心紧张的摸着腿上的小东西,小东西的舌头突然添了一下鱼落的手,鱼落条件反应的把手抽开,却又觉得不疼,又轻轻的把手放在小东西面前,小东西像看到好东西一样开心的舔着鱼落手,猜猜是什么默然看着这个可爱的画面微笑着问着鱼落。鱼落慢慢的抚摸着小东西,以为是只小兔子,却觉得很大,而且耳朵也不是很长,又大胆的摸摸小东西的嘴发现牙齿也不是很像兔子的胡须也不像猫的。是狗吗?鱼落疑惑的问着默然。嗯,猜对了,是条小狗,还是一条导盲犬。默然宠溺的摸摸鱼落的头发答道。是吗?你怎么会有只导盲犬啊!鱼落被默然亲密的动作脸突然热热的,小声的问着默然。,因为我找到一份工作,是去一个酒吧助演,这是提前给我的聘用钱,买来送给你,怕我没时间来看你,解闷的。默然出神的看着鱼落红红的脸说。那你不上课了啊!鱼落听到原来小东西是默然送自己的,更加开心的抱着小东西。没事的,酒吧晚上才去呢,白天上课也不怎么耽误,再说我也快毕业了,正好提前找到工作,这样我可以提前挣到钱,好可以有能力把你接出孤儿院,跟我一起生活!默然盯着鱼落和小东西说。你要接我一起生活?鱼落听到默然这么说知道默然上班了会更没时间来看自己,很是伤心,却又听到默然要接自己一起生活,感到很意外,却很希望疑问着问着默然。恩是的,你愿意吗,我一直把你当亲人,所以想照顾~

  默然恳切的说着更加关心鱼落心里的答案。嗯,我愿意,就怕会拖累你。鱼落考虑着却还是为自己的情况担心着会连累默然。不会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就耐心的等我接你吧。默然认真的承诺着。鱼落点点头答应了,心里很开心,憧憬着那天快点到来。

  几个月后,默然把鱼落接到了自己挣钱租的房子里,家具很简单,怕太多家具会影响鱼落行动,虽然东西不多却很温馨,大大的双人床,白白的蚊帐,对面是一台电视,一个衣柜,家里虽然简单却电器俱全,阳台上还有默然特意设计给鱼落晒太阳的摇椅。屋里还有一个鱼缸,里面养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金鱼。因为鱼落的名字有鱼,所以特意买回来养的。鱼落慢慢的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抚摸着新家的摆设,适应着,感受着默然给他的惊喜。没想到会这么快的就可以和默然在一起了,跟做梦一样。默然牵着鱼落的手,让鱼落适应着四周的摆设,细心的告诉他什么东西在哪,怎么走,抚摸着熟悉着,同样心里高兴可以这么快的让鱼落和自己在一起,他每天想着鱼落,担心着,所以只能更加努力挣钱,好快点接鱼落和自己生活在一起。他的愿望很快的实现了。他牵着鱼落的手安心的带着鱼落熟悉着。

  和默然一起生活的日子,鱼落感到像做梦一样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默然白天陪着自己在家,给他做饭,陪他晒太阳,看电视江哲故事里的演员,谁漂亮谁不好看,总是被他逗的哈哈大笑,虽然看不见只能用听的想象,但是鱼落已经满足了,他知道就算看不见有默然陪着就好,看着默然细心照顾觉得自己看不见也是幸运的,因为他遇到了默然,他很快乐,已经渐渐不能没有默然的日子,在默然晚上不去上班,抱着自己睡觉的夜晚,早上可以被默然搂着,被默然掐着鼻子叫起床的幸福。公园溜小默,默然总是牵着我的手,像情侣一样,很多女孩很羡慕我,而不是同情,因为那么帅的默然,谁都愿意变成盲人让他牵着手,牵一辈子,我当时骄傲的紧紧拉着默然的手,溜着小默。小默就是默然送我的狗,默然给他起的名小默,因为默然说不在时让我把小默当是他陪我一样,我很感动的加倍爱护着小默。我把鱼缸里鱼取名一个默默,一个落落说是我的儿子们,陪着默然,默然却说是他们的儿子,当时鱼落羞红了脸,鱼落知道他爱着默然,却不知道默然对自己的感觉,他一个纠结着自己的感情。

  幸福总是来得很快却消失的也很快,还没来的及了解默然对自己的感情时,默然却突然出差了,他托朋友小优照顾我,小优对我说因为工作需要默然被请去别的城市演出了,我满心怀疑的相信着小优的话,就算默然出差也不能不跟自己说声啊,就这样交给别人照顾,也不是默然的风格啊,鱼落担心着怕默然出了什么事。每天和小默等着默然回来,有时候会在夜晚被默然永远离开自己噩梦惊醒,醒来后就不敢再睡了,一个人搂着小默,默默的流泪。小默好似也了解鱼落的心情一样,蹭着鱼落哼着好像安慰着鱼落一样,鱼落这时会抱着小默更加心酸的流着眼泪。他没有比任何时候痛恨自己看不见了,如果他得看见就可以找默然,告诉他自己有多么想他。每天小优都会来照顾鱼落,给鱼落做饭,照顾着鱼落的生活起居。小优做的饭虽然很好吃,比默然做的好吃,但是鱼落却想念默然做的饭,就算有时候米饭会煮的硬,菜会很咸有时候还会炒糊,但是鱼落都会微笑着大口的吃着,他觉得那是幸福的味道,有默然的味道。现在吃着小优的饭却味同嚼蜡,没有任何滋味,所以鱼落渐渐瘦了。小优看着鱼落这样很可怜总是对鱼落讲默然演出的故事,这时的鱼落才会心情好点的认真的听着关于默然的事情。鱼落知道了原来默然真的很红,大家都喜欢他的演出,他深情有感情的演唱,崇拜他的人很多,还有不少歌迷,他的老板因此还想包装他,捧红他。但是,默然却拒绝了,只是淡淡的说他不想红,只想这样简单的生活,因为可以有时间照顾鱼落,他努力挣钱只是想攒钱给鱼落治眼睛。鱼落感动的留着眼泪,更加想念默然快点回来。可是日子一天一天过着,默然的消息还是没有,去演出也不能一去不回啊,鱼落开始焦急了,他打算好好问问小优。等着小优按时间的来到时,焦急的鱼落不顾眼睛看不见,差点跌倒的抓住小优的手,着急的问着默然到底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小优扶着鱼落把他扶到沙发做好。觉得该说些什么了。他对鱼落讲说默然替他找到一个医院,说有人愿意献眼角膜给鱼落,正在那边洽谈着,正好洽谈合适了让鱼落去做手术。鱼落听着这个消息半信半疑着。却还是相信了,答应听默然的去做手术,可他不是着急把眼睛治好,只是想快点和默然在一起。

  鱼落跟着小优去做手术前的准备,却还是没有默然的消息,他依然焦急着,但是手术前的准备却很快,因为眼角膜需要好的品质,需要配型成功,然后还要等捐献着很快的时间取下来然后最快的移植在鱼落的眼睛里。听小优简单的说过捐赠者是一个得了癌症的人捐给自己的,他很感谢那个人可以让自己看到这个世界的人,看以看到默然的人。手术的时间很快,手术当天鱼落要求见默然却被小优说默然为他忙着办移植的事,等移植玩才可以见他。鱼落十分失落忧郁的进了手术室。手术很成功,鱼落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复明了,鱼落静静的等待着复明,想第一时间看到默然,虽然默然还没有出现,一直没有,只有小优和‘小默’陪着自己等待紧张的复明日子。鱼落发现最近小优总是很忧伤的感觉,说话有气无力的,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可每次问却笑笑的说没事的敷衍着,鱼落想难道默然出了什么事吗?但是马上摇头否决了,他不希望默然有什么事。心里一直默默祈祷可以快点‘看见’默然,一想到可以不用手去摸默然的轮廓就可以清楚的知道默然的样子,鱼落就会很兴奋,很期待,会忘记默然不来看自己的悲伤。

  拿掉绷带的日子终于来了,鱼落心脏怦怦跳的等着,拿掉最后一成时,鱼落觉得很紧张,手心全是汗,一边的小优也跟着紧张着。鱼落慢慢动动长长的眼睫毛,慢慢轻轻的睁开一条小缝,,先是没了黑暗,是白白的模糊,什么也看不到,但是慢慢的眼睛全部睁开了,是迷糊的影子,然后刺眼的感觉,他模糊的看到一个人的影子,这时这个影子伸出手在面前晃晃了晃,感觉很晕,但一会就好了,而切渐渐清晰了,他看到一个可爱长相的男生,和一条大大应该是黄色毛的狗。他看到了,终于看到了,他大笑着,站起来抱住了面前的人,大喊是小优吗,我看见了,看见你了,小优也抱着鱼落兴奋的转着圈,眼睛留下喜悦的泪水,一旁的‘小默’也跟着在在地上冲着主人欢快的摇着尾巴。

  鱼落的眼睛已经好了,他每天要求小优带自己见默然,这次他不给小悠任何敷衍的回绝的理由。小优见鱼落眼睛好的差不多了就决定带鱼落回去见默然了。鱼落满心想着见默然,焦急着,期待着还带着兴奋,全然没有注意小优一路上的愁容。回到家鱼落焦急的打开门,冲进去大喊默然我回来了,可回答他的还是一片空旷和自己的回音。鱼落冲进屋里,摸摸这,摸摸那,像第一次进来一样,对什么都好奇,最后跑到阳台坐在那个默然给自己设计的摇椅,晃悠着发现墙上挂着一张大大相框,里面是一个男人照片,不是自己的,也不会是小优的,他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相框,抚摸着,照片的男人很帅,温柔的笑着,一脸的逼人气质。鱼落拿着照片问着小优说是不是默然的照片啊,为什么默然的照片是黑色,是明星照吗。小优被鱼落的话弄得顿时眼泪直流,他没笑鱼落的无知,他知道鱼落不知道黑色的照片什么意思这张照片什么意思!鱼落看到小优流泪顿时慌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小优,看到照片为什么哭,但是他突然感到心里很闷,呼吸加快,他抱着照片,看着小优等着小优回答。小优哭着抱住鱼落,他对鱼落说,默然已经去世了,永远离开我们了,这是他的遗照。鱼落听到这个消息感到晴天霹雳,身体不能动的僵直在原地,他怀里的照片掉到了地上,鱼落使劲全身力气推开小优,大声的喊着不~不是的,不要,不可能,你骗我。小优上前准备安抚鱼落,可是却被鱼落再一次推到,切斯底里的跑了出去,外面的天气像鱼落的心情一样开始下起了大雨,鱼落满脑子都是默然的样子,他看到默然在孤儿院的凉亭里告诉他天的颜色,云的颜色,在郊外一起躺在草地上手拉手闻着花的清香,看到在默然家的阳台上默然抱着自己在阳台上晒着太阳,小默在一边讨好的摇着尾巴,看到默然在厨房手忙脚乱忙碌的样子,看到躺在床上宠溺的哄着生病的自己睡觉,看到自己耍赖不让默然上班,默然抓自己痒然后狡猾逃跑的样子,他还不知道默然对自己的感情,他还要像默然说喜欢他,他不管他是否接受自己,就算不接受也要死赖着,他知道默然是喜欢他的,默然从来不交女友,他的世界只有自己,而自己的世界也只有他,可是他居然抛下他自己离开了,不,他不要。鱼落抱着默然的遗照哭昏在地上任雨水的敲打着。

  鱼落被小优从雨水里抱回家,鱼落浑身滚烫,发着高烧,直到今天才清醒,但是醒来的鱼落什么也不说,也不吃,药撒了一地,小优很无奈的捡起药片,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交给了,鱼落,告诉他这是默然写给他的。鱼落听到后激动的抢过信,打开信,不是盲文打出来的而是字体清秀大气的文字,是默然的文字。但是鱼落却看不懂,他叫来小优让他帮着读出来。小优展开信开始读着。

  亲爱的鱼落,呵呵,看到着封信,相信你已经看到这个世界了,怎么样这个世界很美吧,好想和你一起看,可是你知道我不能了,呵呵,不许生气啊,我虽然不能了却还有小优,‘小默’我们的儿子们,默默和落落,他们替我陪你,相信你也不会很寂寞,鱼,我这么叫你吧,感觉很亲昵,不能叫落落,那是咱儿子的名字,哈哈,逗你开心也许是我的责任吧,从小爸爸抛弃了我,妈妈也每天折磨我,我活在阴影里,直到去了孤儿院遇到你,一个天使一样的你,你单纯的微笑,没有杂念的心灵,却不能看到我的双眼,我好气馁,好想保护你,所以我和你成为朋友当你的眼睛,我在长大后更加怜惜你,因为你那么好看,那么安静的样子,吸引着我,我每天最快乐的就是带着你去外面,去属于我们的地方,牵着你的手,你问我为什么喜欢牵你手,当时我怕伤害你纯洁的心灵欺骗了你,其实我是喜欢你,牵着你的手我很幸福,我不止想牵你的手,如果有好的理由我还会吻你的唇,亲吻你的眼睛,但我怕吓到你,所以忍着,直到你和我一起生活才敢在睡熟的你面前,亲吻你,不要说我占你便宜啊!因为爱你,鱼,我的鱼,我每天小心的养着我们的儿子,其实买了很久了,你有小默一直陪着,我也有它们陪我,因为是你一样,我多想变成水把你困在我怀里,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接受我,我不喜欢女人甚至怕,因为会想起妈妈小时候对我和爸爸那样的日子,我也怕你拒绝,可是现在我不怕了,我已经不能再陪你,也不怕被拒绝的伤心,但我有个愿望就是治好你的眼睛,所以我工作拼命的唱歌演出,直到有一天老板给我这个机会,他说有人想我包我几天,会给我钱治好你的眼睛,当时我没有疑问的答应了,但是我被接到演出的地方,那个包我的人原来是个变态,他包我不是为了演出而是觉得看中我的外貌想让我陪他玩几天,开始我没有答应,他就叫他的手下强行侮辱我,他妈的我也是个男人啊对我天大的打击,我心里想着你,我更加觉得恶心了,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不能回头了,我只好答应了他们,跟那个变态上了床,被他折磨了几天,直到他放我回来,当他把钱洒在我面前时我知道一切噩梦终于结束了,我可以帮你治病了,虽然我觉得那些钱无比的脏。我先接你跟我一起生活,让你熟悉,看着你每天在我面前的样子,我很开心,我天天找机会想跟你表白,可是我不能,我配不上你了,也怕你会鄙视我,而后我又发现身体发生了变化,我去医院检查居然得了可怕的艾滋病,我不敢回到你的身边,我只能逃避,一个人看病,帮你寻找着配型的眼角膜。可是找又找也没找到,后来居然发现自己和你的可以配型上,我好高兴,是老天这样安排的,我的身体虽然脏了,但是眼睛是干净的,我想你看到我深情看你的眼睛,所以我拜托小优照顾你。然后一步步的安排着,直到有天可以了,我选择放弃我的治疗,把眼睛给你。看到你可以看见我就满意了,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我听到你看见时的微笑,我就在你身边,因为我是你的眼,虽然我不在了,但是眼睛还陪着你,也希望你要坚强的面对没有的日子,不要想不开,要用我的眼睛好好活着,开心的活着,替我继续看这个世界,也不要去找那个变态,我得了这病他也好不了,我只是早解脱而已。鱼记得好好活着,不要挂念,记住小时候的我们就好。我提前写好这封信,也不知道怎么去写。好了不废话了,亲爱吾鱼!我爱你,从开始到永远,就算我不在了也会爱你。就此永别。——默然

  鱼落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小优也哭得眼泪直流,滴滴都落在信上,他被默然感动,为鱼落感伤,他默默的离开,给鱼落一个人安静的时间,他需要好好的整理心情,虽然可能不会快。鱼落抱着默然的信,痛苦的揉着,他好想默然,他拼命的想,心里像根根针扎的痛,千疮百孔,直到哭昏过去,昏过去的鱼落看到了默然,他抱着了他,温柔的说着什么,紧握的双手,多么真实,却虚幻,慢慢的默然放开手,消失在鱼落面前,鱼落慌乱的寻找,可是什么也没有,只是一片黑,一片和失明前一样的黑,那样无助的黑。鱼落多希望自己一直在黑暗里呆着不要回到现实可以看见蓝天却没有漠然的日子。

  风吹着树上的叶子,一片片的叶子,飘落一片停留在鱼落的肩上,鱼落从肩上拿下来,牵着小默走向宽宽的街道却独身一个人鱼落和一条导盲犬孤单的背影。天还是那么蓝,云却已经散去,鱼落耳朵里唱着为默然录的自己唱的歌曲《你是我的眼》: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轻易地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地在人群中 牵住你的手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驾车带你到处遨游

  就能惊喜地从背后 给你一个拥抱

  如果我能看得见 生命也许完全不同

  可能我想要的 我喜欢的我爱的 都不一样

  眼前的黑不是黑 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人们说的天空蓝 是我记忆中那团白云背后的蓝天

  我希望你的脸 却只能看见一片虚无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 忘了掀开

  你是我的眼 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 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 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 让我看见这世界就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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